佛教宗派(平)

西藏佛學原論(修訂版) (大千) 
商品名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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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藏佛學原論(修訂版) (大千)
商品編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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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30600101
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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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澂
出版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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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千
ISBN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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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789574473687
精/平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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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裝
庫存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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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定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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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0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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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紹

呂澂

  1896年生(清光緒23年)
  原名呂渭,後改名呂澂,
  字秋逸,也作秋一、鶖子。
  江蘇省丹陽縣人
  師範鎮江中學畢業
  常州高等實業學校農科肄業
  考入民國大學經濟系
  1914年至日本留學專研美術
  1916年任上海美術專科學校教務長
  1922年任支那學院學務處主任
  1943年任支那學院院長
  中國佛教學會常務理事
  全國政協委員
  中國佛教百科全書編纂委員會副主編
  任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委員,兼哲學研究所研究員
  1989年逝世,享年93歲
 
  近代研究佛學的學者當中,以呂澂的貢獻最為睥睨世人。呂澂通曉多國文字,佛學著作等集於一身,半個多世紀以來,呂澂以其探隱抉微,窮原竟委的治學精神,深為後人所敬重,而他研究領域的廣袤,在中國佛學界中亦少有人堪與比擬。他誨人不倦,甘於淡泊的出世情懷,以及不慕榮利的高潔情操,至今令人景仰,可謂近代佛學巨擘。
商品規格

規格:平裝 / 320頁 / 15 x 21 x 1.6 cm / 普通級 / 單色印刷 / 初版
出版地:台灣
商品詳述

  本書是漢藏佛學溝通的第一步,隨著中國佛協的成立,漢藏佛教界的閣係日見密切,兩地佛學的溝通也益覺其有迫切的需要。在佛協的成立會議上,代表們討論到如何發揚佛教的優良傳統,就已提出了漢藏佛典翻譯的問題。但這問題過於專門了,一時難得有具體的結論。會後,我看到一些有關西藏佛教文獻的稿子,重新引起了注意,因而擬了這個「漢藏佛學溝通的第一步」題目來再發表些意見,以供當代漢藏佛學家的參考。

  的確,到現在這新時代來,要從「中國的佛學」裏,發揚它積極的,進步的,而又有助於文化建設的成分,道必須參合漢藏雙方的學說,認識它的全貌,才談得上正確,又必須有變方學者的合作,才做得到徹底。我們說藏佛學溝通的有其需要,它的意義就在於此。溝通的第一步,應該是彼此的互相了解。但以往多少年來,漢藏學者在這方面所做的準備工作就很不夠,有些漢地學人從西藏求學回來的,也曾做過些介紹說明西藏佛學的報告,或者還編譯了專書,但只有少數能深入。再說西藏的佛學文獻方面,東西洋的學者一向在關心研究,本來有不少好材料可以採取,而到現在,我們還沒見著一部用漢文寫成的西藏大藏經的完全目録(清代也有過西藏藏經目錄的譯本,但譯語怪僻,不可卒讀,當然是不合用的)。

  因此,我們要了解藏學而可用的漢文材料委實太貧乏了。至於在藏地的情形,那就更差。我不很清楚多年去西藏求學的人怎樣地介紹他們自己所知道的佛學,但就我個人見開所及,似乎藏地學者所藉以了解漢地佛學的,還離不開工布查的《中土佛法源流》和土觀的《西藏佛法源流》附篇等舊作,而那些作品都是充滿著錯誤的。我在一九四二年校印了土觀那篇文章,就曾做過一段導言,指出它的種種錯誤,這裡且不多談。至於有關漢地佛學文獻《大藏經》方面,西藏也只有工布查的著述裡做過《至元法寶勘同目録》的翻譯。但《至元録》本身問題就很多。它的勘同,可說是流於形式的。只要一看見西藏經錄裡或著述裡有那部書的相似名目,便認為西藏也有譯本,其實卻不盡然,好多真有西藏翻譯的,它反而遺漏了,據我們粗粗地統計,它裡面所收一千五百二十餘種書,誤勘的卻有一百五十多種,即是全數的十分一以上,到了工布查的翻譯,更替它添上好些錯誤:有處無端地遺漏了(如《心明經》、《種種雜咒經》、《百千印陀羅尼經》等),有處又隨意勘同而勘錯了(如以《華嚴經修慈分》危《金剛髻珠菩薩修行分》的同本,《莊嚴菩提心經》為《方廣普賢菩薩所說經》的同本等)。它還有最大的缺點,就是很多書名都譯得不正確(如《大乘同性經》譯theg—pa chen—p—ohitshad—ma《無上依經》譯成Sgra chen—po等),甚至西藏著述裡有過譯名的,也忽略了不知採用,反搞成不倫不類(如《觀所緣緣論》dmigs brtag—pa錯譯為《觀緣起論》rten—hbrel bagom—pa《理門論》rigs—pahi sgo錯譯為《量門論》tshad —mahi sgo等) 。所以單憑這樣一部目錄,實在難以令人明白漢譯大藏經裏究竟有些什麼書,更談不到比較運用了。但它所發生的影響卻是相當的大,我還記得二十年前,喜饒嘉措法師剛從拉薩回到南京來,我就拉薩新版《甘珠爾》的編纂上有些問題和他討論,他談到漢地大藏經的一切,就是完全依據工布查的書,並還對它加以推重 的。可是,老實說,要從那些著述來了解漢地佛學的真正內容,如何能夠?現在,我們應該好好地再來做一番準備工夫:

  一、用藏文重寫一部簡明扼要的漢地佛源流,一直敘述到現在的情況;這須注意糾正工布查,土觀等撰述裡的錯誤。

  二、徹底訂正工布查所譯的《至元法寶目録》,要使每一部書都有正確的譯名和實在的勘同。以上是關於漢地佛學的,再說西藏佛學方面:

  三、用漢文重編一部西蔵佛學歷史(嚴格的說,應該和佛教歷史有好些區別),闡明各種學說的源流和現況,最好更參照嘉木樣的《西藏佛教史表》batan—rtsis編一個學術年表,作為附錄。

  四、盡量採取東西洋學界已有的資料,編譯一部西藏大藏經的勘同目錄。在這裡要注意到的,是西藏所有的經綠或學史關於各譯家年代的先後,照例沒有詳細明確的記載。如勝巴堪布所著的《如意寶樹史》dpagbsam bjon—bzan總結了各種經錄記載,列舉印度法師來藏為譯主的九十二人,西藏的度語(即翻譯)一百七十一人,也只粗分為前傳期和後傳期的兩大段落而已(見該書印度校印本408—410頁) 。現在另編新綠,就得用西元或藏歷分世紀地計算,將各家年代大體標明出來,令人一覽而知其先後關係。

  有了這些準備,才可以來談漢藏雙方佛學界的互相了解。這還要有步驟地選擇學說上各種根本典籍,1分別譯了出來,以為依據,就自然會涉及漢藏佛典翻譯問題了。說起這樣的翻譯來,過去雙方是早已做過一些工作的。藏地的翻譯漢經,可以遠推到佛學前傳時期。現存那一時期的經録即《登噶爾瑪錄》裏,就舉出從漢文重譯的大乘經二十四部、大乘論八部。這都還是些比較重要的書(如經部的《大般涅槃經》、《入楞伽經》、《金光明經》等,論部的窺基《法華玄贊》、圓測《解深密疏》等),並且大部分保存到現在,可算是有相當規模的。至於漢譯藏籍,除了元代以來有幾種零星譯本收入大藏經而外,我們從現存的增加漢蒙譯語的《翻譯名義大集》底稿以及《大乘要道密集》所載的 殘篇斷簡,還可以想像到明清兩代曾有過一系列的西藏密典翻譯,而後來都散失不全了。

  但這樣翻譯極其廣泛,目前用不著。我們要是為了明瞭漢藏兩方的佛學而來談翻譯,就應該聯係到實際情況,譯出雙方學說的各籍,使人一下能得其樞鈕。現在姑且舉顯教的學說而言。這在西藏正宗宗喀巴學系裏,一向是以五科的組織在做著有系統的學習的,我們就該先將各科本典一一翻譯出來。這裏面除去俱舍科的《俱舍論頌》和《釋論》已有玄奘的譯本暫可應用而外,其餘還有:

  一、因明科,法稱的《集量評釋論》chos kyi graga—pahi tshad—ma rnam—hgrel和天主慧的《註疏》Iha—dbang blohi tshad—ma rnam—hgrel—gyi hgrel—pa (這是包括論本第一品的法稱自註在內的) 。

  二、般若科,彌勒的《現觀莊嚴論》byams pa mgon pohi mngon-par rtogs—pahi rgyan和師子賢的《註疏》Senge bzang—pohi mngon—par rtogs—pahi rgyan gyi hgrel—pa don—gral。

  三、中觀科,月稱的《入中論》zla—ba grags—pahi dbu-ma—la hjug—pa和他自己的《註解》。

  四、戒律科,德光的《律經》yon—tan—gyi hod—kyi hdul—bahi mdo和他的《自註》。

  這些都是要翻譯的,但體裁上必須擺脫從前那樓古典式的束縛,而力求其淺顯通俗,並還要現代化,運用多所參考隨文附註的辦法來幫助理解。因此,第二、三科的本典現觀論等儘管已有法尊法師的譯本,仍舊可以再翻一道。

  其次,漢地佛學的現狀既零落,又散漫,談不上什麽修學的一定規模,這只可以對照著藏學的分科,舉出些本典來:

  一、 因明科,陳那的《因明正理門論》(漢地的因明學本屬以《理門》為大論,而極端加以重視的。西藏學者為著徹底研究《集量論》,也曾向漢籍裡多方搜求它,不知怎樣的搞錯了,竟將天主的《入正理論》翻了過去充數,從此便在西藏訛傳了七八百年。現在譯出真的《理門》,連帶地改正這一大錯,當然是很有意義的)。

  二、 般若科,世親的《能斷金剛經論釋》和護法等的《成唯識論》(漢地晚世的般若研究集中在《金剛經》,而舊傳的彌勒般若學也只有《能斷金剛經論頌》一書。西藏奈塘新版的《甘珠爾》裏面曾收羅到它的譯本編入遺,但無釋論,依然不得其 解。今譯恰拾粥補了道一欠映。至於勒學的發展,以唯識理論為其歸宿,兩方 都有這種見解。所以,西藏的般若科研究會旁及安慧的《唯藏三十論疏,其在土 與此相當的就只有護法等的《成唯識論》了並且從此一書裏就能了解土所謂「相 宗」的重要主張,可調便利無比)。

  三、中觀科、青目的《中論》(釋)(這是中觀學初期的傑作,而為漢地的三輪宗所推崇的。它大部分所依據的《無畏節》,售傳也認為龍樹自己的著作。宗略巴系 學者建不同此說,但從青目的書裏很可看得出無畏論》是種古註帶著「母論」的性質的,這足以供西藏學者的參考。漢地所謂「性宗」的理論根據,不用說也都能從這部書得著了了解)。

  四、戒律科,《四分律》(漢地的律學和西藏的系統不同,這在它所依據的廣律上表現得最具體又最清楚,所以應該先譯)。

  五、俱舍科,眾賢的《順正理論》(答復正理師的嚴格批評,原來也是俱舍學的主題之一,但漢地學者特別地重視它,所以對於順正理論有獨到的研究,西藏譯籍裏只有《順正理》的節本《顯宗論》,並還翻譯得不精確,像已經眾賢訂正了的俱舍頌文,都不知道照改,可謂在原則上已犯了錯誤。至於《順正理論》裏詳敘學說異同之處,《顯宗論》一概從刪,就更無從去辨別是非了,因此,西藏俱舍學研究到這些地方,不免時常有錯。像在《根品》裏羅漢留壽行是否異熟一段,就是將經主之判誤認為妙音的主張,到得解所依為意能依為識處,又將有部說錯作經部。假使能參照到順正理的原文,決不至於如此。現今藏譯正理,對於研究《俱舍》一定大有幫助,可不待言。至於《大毗婆沙論》也算是俱舍學的重要參考書,法尊法師已有譯稿,今不再說)。

  翻譯這些書,應該參照各大家――像普光、窺基、吉藏、道宣、元瑜等――的註疏,徹底了解了文義之後,再來從事,庶幾可以做到譯文明白曉暢的地步。西藏從前重翻宋譯《楞伽經》,就曾先研究了圓暉的註解,經録裏特為標明(見奈塘新版《甘珠爾目錄》),這是值得效法的。

  有了以上十幾種書的藏漢譯本,兩地佛學者用來做顯教學說部門初步的互相了解的基本資料,我想也儘夠了。由這一個開端,隨後再看實際情形,計劃更進一步的溝通,應該是不會太難的。不過,在這些翻譯的同時,對印度的佛學源流的一方面,我們也要努力使兩地的佛學者能有一致或者極相近的認識。在西藏,關於這一學說源流的好些傳說實在是太混亂了,甚至使卓越的史家要來做整理工夫,也不免有治絲愈棼之感(見多羅那陀的《印度佛法源流》tarauatthahi rgya—gar chos hbyuug導言) 。到現在,該可以說「有辦法」了。我們可參用漢藏兩方所有較古、較信的資料,以批判的方法來搞清一些糾紛,而做出一部近於真相的印度佛學史,以求漢藏學者之共信。

  這中間會牽涉到雙方對於師承傳授、人世後先等等不同的意見,也無妨暫捐成見作個平心靜氣的商量。剋實說,漢地好些有關佛學的零星傳說、史傳出自羅什、真諦、玄奘、義淨等大家的,以他們時代的在先,見聞的真切,乃至授受之有淵源,都應該特加重視而分別予以信任。加之漢文的大藏經內容豐富,蘊藏著各個時代,各個派別的代表作品,用來做說明學說流變的真憑實據,其價值也是無可比擬的(關於這一層,我將另外撰文,發表所見)。所以,只要真的是求個是非辨別,那末,在有這些優越的條件下,即使意見分歧,絕不致沒有途徑令其終歸於統一。這只看我們的努力吧!如果我們的工作做得好,真能使漢藏學者對於佛學源流得到共同的認識,由此作進一步的溝通,自必會更名符其實地發揮它的效力的。

  我對於漢藏佛學初步溝通的意見,大略如上,自覺是不夠完全正確的,因此,誠懇地期待著漢藏佛學家的指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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